伸手轻轻揪几下小雀雀……
然后就会听到“咿呀呀”、“咿呀呀”的童真傻笑。
陈行舟的确想哭，忍住了。
“田埂上的两个靓女，哪个是你女朋友？”
赵香兰看向姜雪和宋佳。
“都是同学。”陈行舟如实回答。
赵香兰大学刚毕业，作为过来人，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，听到这样的“鬼话”只是浅浅一笑，没有多问。
今天在田里掏了半桶泥鳅，傍晚拎回去养在清水里，倒一点菜籽油，少许精盐，让它们把泥吐出来，明后天再下锅做“香煎泥鳅”，吃着可香了。
外婆家人多，吃饭也热闹，长辈们喝着自家酿的粮食酒，谈天说地。
打小在农村长大的姜雪很喜欢这样的氛围，只是初来乍到，多少有些拘谨。
陈行舟注意到，同桌眼里似乎只有跟前的那道“蒜蓉空心菜”。
而且她每次夹菜都是夹少少的一点，然后默默地低头吃着，稍远一些的菜都不好意思抬手。
陈行舟往她碗里夹肉，她小口小口地吃完肥的，又偷偷把瘦肉夹给他。
“有点像刚过门的小媳妇。”
陈行舟心里笑了笑。
与温柔娴静的姜雪不同，宋佳刚来时沉默寡言，上了桌甚至敢跟陈行舟的四个舅舅一起喝白酒，跟舅妈们、小姨、还有赵玉芬谈家长里短，跟常年卧床、喜欢看武侠小说的外公聊金庸、古龙、梁羽生……
“果然是写小说的好料子。”
陈行舟决心深度挖掘下川妹的文学潜力。
吃完饭，他单独把宋佳带到楼下，悄摸塞给她1500块钱。
“干嘛又突然给我钱喔？”
宋佳的脸蛋红扑扑的，说话带了些许酒气，不过嗓音天然夹，娇哒哒。
陈行舟说：“稿费。”
“啊？”宋佳有点不明白他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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