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他蹙起眉头回忆了一下，似乎两个人都很卖力，但是主要是男的那个卖力多一些，女的会发出一些哼哼叫，应该是功力跟不上。
不过这样说一点都不精彩，他胡编道：“然后就开始练功啊，男的会出掌，女的会出拳头，还会用身子顶着对方，功力好厉害的。”
“这夫妻功杀伤力如何？”雪生没听出多厉害，这就跟寻常人打架似的。
出拳，出掌……
“那是你不懂，等你长大了，我教你。”阿日道。
“说话算话啊！”雪生警告他。
“放心啦，我一言九鼎的。”阿日保证。
雪生百无聊赖地站起来，“你说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耗一天吗？难得不读书，要不我们偷偷溜出去玩儿？”
“好啊！”阿日正中下怀，他只是不好提出，阿娘会揍，但是阿娘不揍雪生，说雪生是姑娘，要宠。
世道太不公平了。
“但是得瞒过董妈妈！”雪生偷偷地瞧了一下，董妈妈这会儿应该是准备早点去了，“走，我们从后门溜。”
她一把拉住阿日的手，猫腰就跑。
两人顺利出了国师府。
天大地大，舒爽啊。
“姐姐，我想吃糖葫芦和麦芽糖，还要吃稻草人饼。”阿日拉着雪生的衣袖道。
只有有求于人的时候，他才会叫雪生为姐姐。
雪生这个时候，一般都会做出姐姐的模样，含笑看着他，“好，姐姐带你去吃。”
早晨的街道，已经是人来人往了。
俩小鬼头牵着手，走在熙熙攘攘的人中。
从国师府走出去三条街，就是小吃一条街。
胡饼，煎饼，馄饨，蒸馍馍，各式点心，整条街都飘着香气。
回衙门办公的官员衙役们，最爱在这里吃早点。
卖糖葫芦的没这么早，所以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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