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，无情，连呼吸都带着收割生命的寒意。
“夏渊……？”
墨诗雨站在军姬分身身后，指尖攥着军姬披风的边缘。
她见过夏渊很多形态：军姬的邪魅，saber的高洁，金闪闪的狂傲。
可眼前这个黑saber陌生得让她心尖发颤。
那身吸光的黑铠甲，那双毫无温度的气场，那股连灵魂都要冻住的压迫感……
一切的一切，都和她熟悉的夏渊判若两人。
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下一秒又猛地攥紧拳头，眼底漫上抑制不住的骄傲。
她的契灵，从来都不会让她失望。
只是看着那双空茫的眼睛，她又忍不住有点心疼，这形态肯定消耗极大吧？
还有……炸弹人之前那恶心的目光，此刻被黑saber的冷酷衬得无比可笑。
她忽然觉得，被这样的夏渊保护着，连恐惧都变得多余。
“我去……”
罗紫嫣刚才还因为现状而绝望，现在张着嘴半天合不上。
她之前被夏渊用saber形态虐过无数次，那时候的夏渊虽然强，但至少还有点“陪你玩玩”的从容，现在这个黑saber，光是站在那里，她就有种灵魂要被碾碎的错觉。
她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发颤：“夏渊前辈这是直接黑化到满级了？这气场比我见过的所有boss加起来还吓人啊！”
她身边的妖刀姬握刀的手抖得厉害，不是怕，是那种面对绝对上位者的敬畏。妖刀姬红色的眼眸里战意和惧意交织，沉声道：“这股杀意……没有情绪，只有纯粹的毁灭意志，比吾的妖气重了百倍。”
“你别兴奋啊！”罗紫嫣猛地拍了她一下，“这要是被余波扫到，我们连渣都不剩！”
秩序的脸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表情——惊骇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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