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秦七汐的手指微微一紧。
她没有回头看严横。
但严横话里那种近乎颤栗的敬意，让她心头猛地一缩。
春晖宫。
她当然知道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。
父王的书房里挂着一幅画。
画上只有一座山和一片云。
那是母妃留下的墨迹。
她小时候问过父王，那是什么地方。
父王沉默了很久。
那一天的沉默，她记得特别清楚。
父王坐在书案后面，手里握着茶杯，眼睛看着那幅画，很久很久没有说话。
最后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北境秘地。”
那种语气，她那时候不懂。
现在懂了。
父王当时的眼神里，有敬畏，有怀念，还有一种她从未在父王身上见过的情绪。
像是……忌惮。
秦七汐的呼吸变得更轻了。
她下意识又往江云帆身边挤了半寸。
肩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。
这个距离让她心里稍微定了一点。
但也只是一点。
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莫青依的脸。
那张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可越是这样，秦七汐心里的警报就越响。
江云帆的脸上还挂着那个笑。
但笑意已经到不了眼底了。
他不懂这个世界的江湖格局。
不认识什么春晖宫。
也没听过青姬这个名号。
这些名词对他来说是陌生的。
但严横的态度说明了一切。
严横是一品高手。
一品高手，那是站在江湖顶端的人物。
刚才巷战的时候，他一个人顶住了苍玄和汪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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