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关，中军大帐。
捷报送出去之后不到三个时辰，南济的使团就到了关外。
消息是杨文钊亲自带回来的。
他一脚踹开帐帘走进来，脸上的表情又新鲜又嫌弃，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哭笑不得的东西。
“江督察，南济派人来了，说是要议和。”
江云帆坐在帐内唯一一把像样的椅子上，脚边搁着一碗刚泡好的方便面。
面汤还冒着热气。
他拿筷子挑了一筷子面，低头吹了吹，塞进嘴里。
嘶溜一声。
粉条吸进嘴里，他嚼了两下，抬起头看着杨文钊。
“几个人？”
“三个。一个文官模样的，四十来岁，瘦得跟什么似的。另外两个是抬箱子的随从，穿的是粗布衣裳。使团打的旗帜是白底的，连个金边都没镶。”
杨文钊说到这里顿了一下，补了一句。
“规格很低。”
江云帆咀嚼着粉条，含含糊糊地问了一句。
“箱子里装的什么？”
杨文钊摇头。
“没让打开。那个文官一路上把箱子抱在怀里，到了关门口才交给随从抬着。说要亲手呈给您。”
江云帆又嘶溜了一口粉。
他用筷子点了点帐门的方向，动作随意，像是在指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杨文钊领命转身出了大帐。
帐帘落下来，带起一阵风，吹得桌上的烛火晃了一下。
秦七汐从帐内侧面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。
她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裳，头发简单绾着，脸上没有施粉。
即便如此，在帐内昏黄的灯火下，她的五官轮廓依旧分明，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天然的清冷。
“南济这么快就来议和？”
她走到江云帆身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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