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，在荒原上腾起一片灰黄色的烟柱。
后舱里所有人的耳朵都在嗡嗡响。
肖扬盯着无人机画面，烟尘在风中缓缓散开。
三个灰黑色的躯体趴在地面上，一动不动。
肖扬的手指松开发射键，长出一口气。
“干得漂亮！”
他顿了一下，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。
“汪汪队，完成任务。”肖扬的声音从频道里传出来。
张一莽趴在后门隔板边上，脖子伸得老长，盯着远处地面上那三坨黑乎乎的东西。
米的重机枪还架在门框上，枪管微微发烫。
他盯了几秒，确认那三头东西确实没动了。
然后咧开嘴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嘿嘿。”
他拍了拍重机枪的枪身，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
“还是咱们的狼厉害。”
王闯在旁边翻了个白眼，懒得搭理他。
牛涛的声音从驾驶室传来：“云雀，持续监控，确认威胁解除。”
“收到。”
肖扬操控无人机降低高度，围绕三具尸体盘旋。
五十米、二十米、三米。
画面越来越清晰。
三头鳞狼趴在地上，身体表面的鳞甲没有大面积破损，但姿态极不自然。
脖子、腰椎、四肢的关节，都呈现出不正常的扭曲角度。
“表面鳞甲完好。”肖扬报告，声音里带着若有所思，“推测是冲击波震碎了内脏和骨骼，鳞甲防的是穿刺，防不了内部震荡。”
牛涛没有立刻停车。
装甲车继续向前开了五百米，拉开与尸体之间的距离。
然后牛涛把车速降下来，挂空挡，没有熄火。
“继续观察五分钟。”
频道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发动机低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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