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兜里一插，肩膀一松。
人情，给到位了。
一分钟过去。
王振盯着全场，终于听见自己心跳声慢了下来。
他咧嘴一笑，赶紧走流程：“一万二，一次！”
“一万二，两次！”
“一万二，三次，成交！”
生怕夜长梦多，他扭头冲工作人员猛眨眼。
服务员秒懂，转身吆喝，俩小伙立马跑进里屋，抬着珐琅瓶就撤，三下五除二清场完毕。
可哪怕擦得地板反光，密室还是闷得透不过气。
人全蔫着，像被抽了骨头。
王振看着一张张丧气脸，心里直发虚。
真想直接喊停：散了吧，歇会儿！
等他把杨锐和卢洹文的梁子悄悄抹平，再开场不迟。
可转念一想：停场？谣言满天飞，客户流失，信誉崩盘……
风险太大！
琢磨半天，他搓搓手，又站到中央，先赔个笑脸，干咳两声才开口：
“刚才那档子事，纯属乌龙！”
“误会解了，锅也甩干净了。”
“大家该拍的拍，该抢的抢，别记心上哈！”
说完怕冷场，立刻朝服务员使了个眼色。
对方一点头，转身就钻进里屋。
不到五分钟，捧着一幅卷轴出来，苏轼《枯木怪石图》！
现场“哗”一下就炸了！
这画啥来头？
战乱年月流落樱花国，几十年音讯全无。
黑市早炒到五万起步，卖家却跟蒸发了一样。
大伙儿早猜透了：要么画早烧了，要么压根没运出国门！
谁能想到。
它竟躺在一艘赌船的保险柜里？
王振偷瞄众人眼冒绿光的样子，心里总算舒坦了点儿。
这画啊，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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