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变了变，眼神在秦泽和蒋芯之间来回扫了几遍，突然冷笑了一声。
“我说呢，原来如此啊，蒋芯！你可真是厉害啊，没两天就又勾搭上客户了？”
蒋芯的脸瞬间涨红，手指紧紧攥在一起。
“我让你做客户经理，你就是这么做的？”
王国正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讥讽。
“现在把人家顾客叫过来，是想干什么？”
“她想离职。”
“走正常手续就行。”
秦泽打断了王国正的话。
王国正转过头看向秦泽，试图挤出笑容：
“秦总，您可能不太了解情况，这蒋芯……”
“这蒋芯可不是什么好货色。她在我们这儿，为了往上爬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”
“当初为了当客户经理，天天陪领导喝酒，还跟领导保持不正当关系……”
“他甚至还勾搭过我！”
“王国正！”蒋芯猛地站起来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“我胡说？”王国正冷笑，“你敢说你没跟我上过床？没跟那几个大客户睡过？”
蒋芯的脸色白得像纸，嘴唇颤抖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秦泽伸手拉了她一把，让她重新坐下。
然后他看向王国正，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。
“你说的这些，我都知道。”秦泽说，“你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王国正愣住了。
他盯着秦泽看了好几秒，似乎在确认秦泽是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秦总，您……您知道？”
“知道。”秦泽点点头，“她跟我坦白过。”
王国正彻底懵了。
他原以为秦泽是被蒋芯蒙蔽了，以为蒋芯是什么纯洁小白花，所以才来替她出头。可现在秦泽却说他知道，而且还是一副“就这？”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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