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窟幽蓝，寒气森然。
那袭白衣缓缓转过来，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容颜。
眉如远黛，眼若寒星，脸色苍白，唇上没有血色。
林雪瑶！
北寒风瞳孔收缩，握着青冥剑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九十多年了，她容颜依旧。
只是眉宇间多了疲惫，周身气息凌乱，整个人虚弱得随时都会倒下。
她盘坐在一座冰台上。
不，那不是冰台。
北寒风目光往下一沉。
只见那台上的表面刻满了银白阵纹，此刻正亮着一层透明白光。光芒自边缘向中央流淌，汇至她身下，化作一圈圈灵环。
这是一座——
传送阵！
且阵法已处于激发状态。
阵纹流转越来越快，冰窟里的空间波动也越来越乱。
林雪瑶看见北寒风，先是怔住。
紧接着，她眼中翻起复杂神色。
惊愕，恍然，歉疚。
还有一种终于等到什么人的松缓。
她嘴唇动了动，想也起身说什么，可阵法带起的灵力波动令她身形一晃，只能重新坐回，强行稳住。
北寒风急步上前。
“别过来！”林雪瑶声音嘶哑，语气急促，“此阵不稳，你若触及边缘，会引发空间乱流。”
北寒风在距阵法三丈外停步。
他盯着阵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。
九十多年前那句“仙凡有别”，在脑海里翻了一下，又被他压了回去。
他没有开口，只是望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林雪瑶唇间轻颤，声音沙哑而迟疑，“怎么会……在这里？”
北寒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目光扫过她身下阵纹。
那纹路古老玄奥，但凭借玄渊留在识海中的残缺记忆，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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