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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发蛊(2 / 4)

齐刷刷地回过头来。

原本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的二叔,一看到我,那张愁苦的脸瞬间舒展开来。

“阳子!你可算回来了!”

二叔扔掉烟头,三两步冲过来,一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胳膊,“快……快进去看看吧,你爷爷他……他又流血了!”

又流血了?

人死血凝,这是常识。除非……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流动。

我拍了拍二叔的手背,示意他别慌,提着黑皮箱径直走向堂屋。

跨过门槛,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。

灵堂布置得很简陋,正中间摆着一口漆黑的柏木棺材,还没上盖,两旁堆满了纸扎的金银山和童男童女。

而爷爷,就在棺材前面的太师椅上坐着。

虽然在电话里听二叔说过,但亲眼见到这一幕,我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。

爷爷穿着一身常服,身体僵硬地端坐在椅子上,双脚并没有沾地,而是悬空了大概两寸——那是煞气托身,大凶之兆。

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铁青色,双目圆睁,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
那眼神里没有死人的空洞感,反而透着一股狰狞的怒意。

并且他的嘴角挂着一丝黑血,正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。

最扎眼的是他的右手,死死攥着一个旧得发黄的拨浪鼓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,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,黑血就是从那里渗出来的。

咚……咚……

灵堂里很安静,但我却听到了一个极其微弱、极其缓慢的声音。

不是心跳。

那是从爷爷喉咙深处传来的,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。

“都出去。”

我放下皮箱,转过身,对着挤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亲戚们说道。

我的语气虽然温和,脸上还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,但却带着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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