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毒药的柳长空，彻底老实了。
他的不甘心，他的野心，在这一刻，都化作了泡影。
相对而言，活着更重要！
“我们换个地方聊吧。”
柳长空看着遍地的狼藉，苦笑道。
随后，几人来到了隔壁，落座。
“蒋千重说，接下来应该还会有不少人来找我对付你……”
柳长空喝了口茶，稳了稳心神，道。
“嗯，这就是你活着的价值之一。”
林凡点点头。
“接下来谁找你，记得告诉我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柳长空哪敢说半个‘不’字，应了一声。
“程姐，有去找你的，也记得告诉我。”
林凡又看向程雪，似笑非笑。
“请林少放心，我一定及时告诉您。”
程雪心中一跳，赶忙表态，生怕林凡也给她吃毒药。
“谁与您为敌，就是与我为敌！”
柳长空见程雪表忠心，恨得牙根痒痒，这个贱女人，真是该死啊！
要不是她，自己怎么会落得如此境地！
“柳老，好好配合星野和程姐，一年后，我给你解药。”
林凡又看向柳长空，道。
“我说的配合，不光是长空，包括您在猎魔人圈子的人脉和渠道……”
“……”
柳长空看看林凡，沉默几秒，苦笑摇头。
“我输得不冤。”
这个年轻人，有实力有手腕，拿捏住他的同时，又给了他希望。
为了活下去，为了自由，他只能老老实实配合！
半小时后，林凡等人离开。
哗啦！
等他们走后，柳长空又把眼前的一切，砸了个粉碎！
“英雄了一辈子，没想到老了老了，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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