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淼朝姜小柱道：“我想将一匹死马分给逃出来的流民们，逃荒路上，众人皆苦，他们大部分家属估计不在世间了，身上还有残缺或伤口，不知能活到几时，我们就当做给他们临死前送一顿饱饭，你觉得如何？”
被姜淼询问，姜小柱压力山大，他当然知晓姜淼问他意见的缘由。
他的意见等同于族长老爹，回山洞后，马匹赠予流民的责任，就归他了。
姜小柱咬咬牙：“成！你送吧！”
探路是姜淼提出的，仗是她打的，获得的战利品，她全权处置都合理，能询问他意见，已然是给他家面子了。
流民们原本有四百多人，但被叛军砍杀后，不少人因失血过多死亡，存活下来的仅有五十余人，一群人待在原地干坐着，直到等来了姜淼。
姜淼拿砍刀当菜刀：“排队，领马肉，这是封口费！领了马肉后，嘴巴闭紧点，倘若叫我知道你们谁敢透露秘密，我必将以酷刑待之！”
流民们心慌慌。
什么秘密？
土匪们有块布遮挡着下半张脸，他们没看清脸，那么唯有叛军被杀的消息了。
是了。
必然是因为叛军。
不然……
还能因为她好心吗？这年头，好心人真的能存活吗？
大家排队领了十几斤马肉，又望向姜淼。
姜淼朝他们道：“建德府城破，王爷已逃，如今的建德府已被叛军接管，你们往后要前往何处，都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五十余人空洞洞的眼睛看向姜淼。
姜淼抿抿唇：“我走了。”
她转过身，流民们沉默地朝她下跪。
事已至此，再蠢也知道，眼前之人，希望他们活下去。
脚步尚未迈出几步，姜淼心头微生异样，猛地回过头去。
入目所见，满场流民尽数伏倒在地，脊背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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