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：“这种人不一定能坏事，但能找麻烦。”
裴观棋吐了口烟：“司命香会这几年风头很盛，在滨海一家独大，控制了很多产业，前天晚上棺材铺那把大火，是你放的吧？”
秦序看了他一眼：“这么明显？”
裴观棋笑道：“是我猜的，那把火一烧，滨海不少权贵晚上都睡不着。”
“滨海的阴人很多吗？”秦序问了一嘴。
“这东西你也知道，普通人玩不起，一般有有钱人也只能接触个皮毛。”
裴观棋拍了拍腿上烟灰：“什么富豪，明星，权贵，有几个身上是干净的，不然我的生意也不会这么好，你说是吧。”
秦序看向外面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：“人贪生怕死，鬼也一样。”
“有些鬼藏在活人身体里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，时间久了，也把自己当成活人看。”
他看了裴观棋一眼：“但人就是人，鬼就是鬼，这一条界限，永远也无法跨越。”
裴观棋脸色变了一下。
随即尴尬地笑道：“这倒是，秦老失踪后，有些阴人活跃很多，借用厉鬼的力量，去达成他们的目的，迅速积累资本。”
“最近我那里也来了几个小明星，都是体内的鬼养不住了，想要找我要缓解的办法。”
他看向秦序：“你要是缺钱花，我介绍给你，有个最近新剧还挺火的，御姐派。”
秦序没看他：“别想着贿赂我了，要动你我爷爷就动了，你也算老实，也算是平衡这些人的界限。”
“最起码，你给他们找到办法，不至于让他们走投无路到处害人，也算是积德行善。”
裴观棋眉头舒展：“那我这趟也算没白来，今晚我请客，咱们吃点走地鸡。”
说话间，苏妍二舅走了过来。
站在一旁，没敢靠近。
秦序看着年轻英俊，不知道底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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