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目光重新看向电脑，忽然低声说了一句：“这个秦凡……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……“
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问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。
宋青阳听着他爸这句近乎自语的话，心中同样涌现出深深困惑。
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在长康公司当保安，却有着让曹家这种武道家族如临大敌的实力。
他到底是谁？
背后是什么样的存在？
这些问题像刺般扎在宋青阳的脑子里。
但他知道，这些问题的答案，大概这辈子都弄不清楚了。
他也不想知道。
他只想离那个男人远远的，越远越好。
“行了，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宋明远挥了挥手。
宋青阳没有再说什么，转身快步走出了书房。
书房里重新恢复安静。
宋明远坐在书桌后面，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……
长康公司，总裁办公室。
叶蔷薇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放着几份刚打印出来的合作方案，手边的咖啡已经续了第二杯。
新产品的热度还在持续攀升，海外渠道的洽谈也进入了实质阶段。
她这段时间天天加班到深夜，今天也不例外。
秦凡已经来到了这里，坐在沙发上，翘着二郎腿，拿着手机东看看西看看。
叶蔷薇加班的时候，他通常都在旁边陪着，偶尔刷刷新闻，翻翻群聊消息。
这会他正在看那个传媒大学的小群里，司徒静发出来的几张照片。
照片内容是音乐系教授办公室内放着的海报。
海报的标题赫然写着，欢迎秦凡先生来我校开展钢琴艺术讲座。
司徒静配了一连串捂嘴笑的表情：“秦凡哥，你看！学校动作也太快了吧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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