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换去后山疗养院喝茶。
上午十点。
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停在幼儿园大门口。
四名穿着中山装、梳着大背头的“视察员”推门下车。
领头的代号叫“猎犬”，他整了整衣领，大步走到门卫室窗口，敲了敲玻璃。
“同志，我们是教育局下来视察的。”
猎犬把盖着钢印的证件递了过去。
门卫室里，人参精沈长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大褂，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。
他慢吞吞地拿起证件，凑到眼前，眯着眼睛看。
看了一分钟，没动静。
猎犬有些不耐烦，敲了敲窗户。
“同志，麻烦开一下门。”
沈长根慢悠悠地抬起头，扯着嗓子喊。
“啥？你要买门？”
猎犬深吸一口气，提高音量。
“我们是教育局的！来视察工作！”
沈长根把证件翻了个面，又看了一会儿。
“教育局的啊……那你们局长姓啥？”
猎犬是背过相关资料的：“姓王。”
“啥？姓黄？”沈长根掏了掏耳朵，“没听说过啊。”
猎犬咬着牙，强忍着一拳把玻璃砸碎的冲动，凑到窗口大喊。
“姓王！三横一竖王！”
沈长根点了点头。
“哦，老王啊。那你们带介绍信没？光有这本本不行，得有条子。”
四名特工在门外硬生生站了半个小时。
沈长根把老眼昏花、耳聋口吃的门房大爷演得入木三分，硬是把四个人盘问得差点破防，这才慢吞吞地按下开门按钮。
“进去吧，别乱跑啊。”
四人黑着脸走进大门。
还没走两步，迎面走来两个人。
当归精唐有才穿着一身笔挺的干部服，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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