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“沈总，我觉得她好像不只是来请你参加庆功酒的。”
沈知寒抬起头，目光落在他脸上，“你也看出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林默点了点头，“她看我的眼神，不太对劲。”
沈知寒放下文件，语气平静道，“江雪她哥叫江辰，追了我三年，我从来没答应过，江雪这次来，怕是替她哥探路的。”
她看向林默。
声音多了几分认真，“你要是觉得为难，后天可以不去的。”
林默迎上她的目光，笑了笑，“沈总，你忘了我是什么身份？拿钱办事，演戏演全套，她既然想探路，那我就陪她探探。”
“要是，能顺便帮沈总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，不是更好吗？”
“你倒是贴心。”
沈知寒看着他，嘴角微微扬了扬。
随即收回目光，站起身拿起外套，“走吧，既然决定要去了，那就先回去准备准备。”
“好。”
林默应声站起来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，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。
沈知寒站在他身侧，忽然侧头看了他一眼，极其敏锐，问道，“今天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？”
“啊？”
林默愣了一下，转头对上她的目光。
沈知寒美眸看着他。
似乎，是察觉出了什么。
“我看你刚才进来的时候，心不在焉的。”
林默此刻心情有些复杂。
想起今晚跟苏嫣嫣的约定。
还有......林清韵的约会。
他还是觉得，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没什么，沈总，我可能是昨晚没睡好。”
沈知寒见他这副反应，也没有追问，只是收回目光，淡淡道，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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