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地落在半空中,忽然开口,“菱荷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菱荷赶紧应了一声,从铜盆里捞起帕子拧干。
“你说,一个人为什么能在床下和床上判若两人?”
姒嫣盘腿坐在床榻上,被子堆在腿间,两只手撑着下巴。
在江佑泽离开之后,她就一直躺床上想着这个问题。
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发现,还是他隐藏的太深了。
自从两人定亲之后,他待她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只是偶尔来找她的时候,眼神会变得炙热,还躲闪着不敢看她。
记得有一年的元宵灯会,他带着她上街去放河灯。
他们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愿望,放在燃着的花灯上,再推入河中。
她双手合十,闭着眼睛,祈祷着愿望能够实现。
等她睁开眼睛,想问问他许了什么愿,转头就看见他在看她。
或者说是盯着她的......唇?
河灯的火光在他眼底跳跃,把他的瞳孔映得亮晶晶的。
而那两簇小小的火苗正中央,倒映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。
她彼时懵懂青涩,抬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,唤回他的思绪。
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眼底炙热慌乱瞬间翻涌,神色拘谨又羞涩。
飞快地移开目光,低下头去摆弄河岸边的石子。
后面那一整晚,他的耳尖都是红的。
她跟他说话他都会慢半拍才回答,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她。
之后就发生了江家谋逆的事,也就有了天牢前的那个吻。
以前的他多纯情啊。
现在呢?
被阉了都尚且如此,不敢想若是他身子完好,该是何等模样?
怕是那般浓烈的爱意,会更加汹涌滚烫,全然无拘无束。
届时的自己,恐怕连下床的力气都无,连出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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