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了?
竖着耳朵听了会儿,隔壁安安静静的,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那可以备水了,虽说今日可以晚点,但也不能迟了。
她手脚麻利地给自己洗漱收拾完,拿着铜盆就去打水。
然而等她离开偏房后,隔壁又响起了动静。
“最什么?”
他含糊地应了声,抽空抬了下眼皮看她,晨光照在他半张侧脸上。
那双眼睛里全是得逞的暗光,哪有半分她说的“娇”。
那分明是一头不知赝足,还想得寸进尺的兽。
姒嫣揪着枕边的手好久才松开,眼角都溢出了泪花。
她急促地喘息着,声音带上了哭腔,像是真的被欺负狠了。
“最厉害……你最厉害……快起来……该迟了。”
江佑泽偏头看了眼窗纸,已经接近点卯的时候了。
换做是平时,按他现在的地位,压根不必理会这些规矩。
迟了就迟了,谁也不敢说他什么。
可今日不行。
今日是薛玉姝的诞辰,他得时刻跟在那狗皇帝身边。
他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,到底还是直起身来。
指尖理了理她凌乱的鬓发,又细心地帮她穿好里衣,低头在她唇上啄了口。
“晚上等我。”
见她眼睛还湿漉漉地望着他,心里那点餍足又翻上来。
他拿过床尾的外袍,给自己穿戴好后。
伸手将她从床上捞起来,抱到梳妆台上坐着,转身又去开门。
芰荷耳根还泛着红,低头快步走进来,把盆搁在架子上。
刚要去拿架子上巾帕,一只修长的手先拿了起来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识趣地退开,走到床边整理床铺。
江佑泽把帕子浸了水拧干,轻轻敷在梳妆台前的人脸上。
姒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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