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跟着去。”
这四个字在她心底喊得震天响,可到了嗓子眼,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她嘴唇翕动了两下,终究没有发出声音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确实太弱了。
灵海三重,放在天骄阁里或许还算不错,可搁在公子面前,搁在齐天地那种地方,她这点修为跟纸糊的没什么区别。
真的跟着去了,遇到事她帮不上忙,公子还得回头护着她。
她算什么呢?
累赘罢了。
她想起方才方辰说的那句“就连我都无法保证自己能否存活”,心里那点热乎气儿便凉了半截。
公子那般本事,都说得这般没底,她跟过去,岂不是添乱?
“算了。”
她在心里苦笑了一下,垂下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涩意。
“公子都这般说了,我要是还死皮赖脸地跟着,反倒会让公子为难,时日久了,说不定还会被公子厌恶。不如就留在这里,好好修炼,等实力上去了,再去找公子也不迟。”
可这念头一冒出来,她心底又有个声音在苦笑。
等实力上去了?
要到什么程度才算“上去”?
公子天赋卓绝,她拍马也追不上。
等她修炼到能帮上忙的那天,公子怕是早就走到了她连望都望不见的高度。
到那时,她还找得着公子吗?
但她此刻也只能这般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。
不然呢?
哭着求公子带上她?
她做不出来。
夏灵深吸了一口气,将那些翻涌的情绪一点点压下去,压到心底最深处,面上重新挂出那副恭敬温顺的神情来。
她缓缓抬头。
然后便愣住了。
方辰正嘴角微微翘着,眼底带着几分促狭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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