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方芳更夸张,小脸憋得通红,嘴巴抿得紧紧的,两只手捂着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,明显是在憋笑。
甚至就连一旁的苗环女也是抿着嘴,明显也在憋笑。
夏灵看看方辰,又看看方芳,脑子里那根弦“啪”地一声搭上了。
她方才还沉在心底的伤感,忽然像是被人抽走了承载它的底板,“哗啦”一下全然垮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,又窘又气又好笑。
脸上更是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红得都快冒烟了。
“公……公子!”
她声音都变了调,又急又恼:“你、你方才是在逗我?”
方辰无辜地眨了眨眼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我逗你什么了?我说的是实话。齐天地确实危险,我确实没把握。”
“可你分明!”
夏灵跺了跺脚,话到一半又觉得不妥,硬生生把后半截咽了回去,脸上的红晕却越烧越旺。
方芳终于憋不住了,“噗”一声笑出来,笑得弯了腰,一边笑一边拍手:“夏灵姐姐你方才那个表情,哎呀笑死我了!爹你看见没有,她都快哭出来了!”
“方芳!”
夏灵又羞又恼地瞪了她一眼,可瞪到一半自己也绷不住了,嘴角抽了抽,到底没忍住,别过脸去,肩膀微微发颤。
也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气。
方辰放下茶盏,收起了那点促狭,语气正经起来:“夏灵,你修炼的可是闻道。我与”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让你自己决定,这句话是真的。你若想跟着,那就跟着。危险是真危险,可我既然敢去,自然有护住身边人的底气。你若是怕了,留下也成,我不怪你。”
夏灵转过身来,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,眼神却已经稳了下来。
她望着方辰,一字一句说得清楚:“夏灵想跟着公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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