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调研过，底子虽然薄，可人家在市场上真刀真枪干了几年，知道客户要什么，比那些坐在办公室拍脑袋的强多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弄？”
“张教授很支持，他说这个事要是做成，不光是晨印一家的事，是给整个民营机械行业趟路子。他还说，以前高校搞研发，项目从上面来，结题往上交，中间有没有用没人管。校企联合，从企业实际需求出发，出来的东西是真能用的。”
“你张教授是个明白人。”
“可学校领导那边，好像不怎么愿意。”
叶文洁把身子坐直了。
“怎么个不愿意法。”
“前天王院长找我谈话，有的说，东莞离武汉太远了，来回跑成本高。有的说，我们跟一家一百来人的小工厂搞研发，说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“笑话？”叶文洁的声音高了一截，“谁说的？”
“机械学院科研办的一个副主任，姓刘。他说，华工好歹是重点大学，机械学院在全国排得上号。跟一个镇上的小印刷厂合作，写进报告里不好看。”
“你那个王院长呢，他什么态度？”
“王院长没把话说死，他说让我再论证论证，看看这个事到底有没有必要。可我听出来，他不太想批。”
叶文洁把围裙往桌上一拍。
“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。”
“妈，你别激动。”
叶文洁站起来，在屋里走了两步，“我从德国回来，你爸跟我讲这个事的时候，说得多好啊。几方共赢，学院完成实训任务，学校拿到课题和经费，企业拿到研发能力。国家推技术创新工程，民营搞研发，这是大势。你学校那些领导，眼光还搁在七十年代。”
“妈，你坐下说。”
“我不坐，我跟你讲，琳琳，你爸在工业部干了几十年，看事情比一般人远。他说的事没有不成的，他说李晨这孩子能成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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