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信。他说这个校企联合的路子走得通，我也信。你学校领导说什么，一百来人的小厂说出去让人笑话？”
叶文洁在桌前站定，一只手撑着桌沿。
“莫欺少年穷，知道什么意思不？”
曹琳看着叶文洁，把汤碗挪到一边。
“知道。”
“什么意思，你给我讲讲。”
“出自《儒林外史》，讲的是不要看不起年轻穷困的人，将来人家发达了，你高攀不起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……人不可貌相，海水不可斗量。”
“你再想想。”叶文洁看着曹琳，“你爸当年从公社考到京城，全村人笑话他，说一个种地的想考大学。后来呢？他考上了，进了工业部，干了三十年。笑话他的人，后来见了他，谁不喊一声曹主任？”
“妈，我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懂还不够，你学校那些领导也得懂，我去跟他们说。”
“妈，你别去。你去算怎么回事？家长闹到学校，我在系里还怎么待？”
叶文洁看了曹琳一眼，慢慢坐回椅子上。
“行，我不去。可你跟你张教授讲，这个事，老曹不会放弃。你回去重新写一份报告，把话说清楚。一百来人的小厂怎么了？一百来人的厂，一年交的税比那几家国营大厂加起来都多。嫌东莞远？人家晨印的报纸天天早上六点送到，你武汉的报纸几点到？”
曹琳笑了一声。
“妈，你这话有劲。”
“不是我有劲，是你学校那些人有病。自己教的东西跟外面脱节了不知道，还端着架子嫌人家厂小。小厂怎么了？小厂是从泥巴地里长出来的，根扎得深。你那国营大厂，根扎在财政上，扎在批文上，风一吹就倒。”
“行了行了，我重新写。你消消气。”
“我没气，我就是替你着急。你爸说这个李晨，在德国拿了个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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