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9章 多方高校合作（1 / 4）

曹向前五点多就醒了，这是几十年在部里养成的习惯，改不掉。

烧了壶水，泡了杯茶，坐到书桌前。

窗外的苹果树上挂着露水，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。

桌上摊着一张中国地图，老版的，比例尺不大，省界用红蓝两色标着。

地图旁边是一本通讯录，硬壳的，封面磨得发白，里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电话，有些条目录得早，墨迹都洇了。

翻开通讯录，翻到折了角的那几页。

曹向前有个习惯，办事之前先把路子捋一遍。理清楚了，再动手。这回的事，捋了三天了。

李晨那边的路，范德萨教授已经趟开一半，海德堡学院批了实训合作。

可曹向前心里清楚，光靠洋人的门路，不够。学院的门今天开，明天关，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。要真把根扎下去，得走国内这条路。

联合高校搞研发，申请国家的经费，这是正路，可高校不止华中理工一家。曹琳那丫头在武汉碰了钉子，学校领导嫌东莞远，嫌厂子小，一句话，面子拉不下来。

曹向前把茶杯搁下来，拿起铅笔，在地图上画了个圈，武汉。

画完了，又在旁边写了两个字，华工。

接着往北看，北京，铅笔在京津之间又画了个圈。

首都的印刷学院，机械系有个老戴，戴明远。

曹向前在工业部的时候就打过交道。当年搞印刷机械国产化，戴明远是专家组成员，后来回了学校教书。这个人，看事不看面子，看里子。

再往东。上海。

上海印刷专科学校，有个郭秀兰，搞印机自动化出身，脾气硬，见不得拖泥带水的事。

曹向前在部里开会的时候跟她吵过一架，为了一套国产印机的验收标准，吵完了，人家转头拿了份改进方案过来，曹向前一看，服了。不打不相识，后来成了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