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，一半是看这条路对头。于公于私，都得办。
正想着，电话响了。曹向前接起来，是叶文洁。
“老曹，武汉这边的事，我跟你说一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琳琳的报告重新写了。题目改了，叫《关于建立民营印刷机械研发联合体的建议》。不提晨印，提行业。张教授看了，说这个名头立得住。可学校领导那边，还是拖着。”
“怎么拖？”
“王院长说要论证，论证来论证去，就是不下结论。我打听了一下，那个姓刘的副主任在后头使绊子。说跟小厂合作掉价，说出去让人笑话。”
曹向前那头笑了一声。
“笑话？行，让他们笑话。我这边已经联系了三家。北京戴明远，上海郭秀兰，西安沈国栋。三家都有意向。武汉那边要是拖，就让它拖着。等北京上海西安都动起来了，武汉自然坐不住。”
叶文洁那头愣了一下。
“你动作这么快？”
“快吗？我一个个电话联系的。”
“老曹，你这路子，比我想的宽。”
“打了一辈子交道，老关系总有几个。再说了，这事不能只靠一家。守着一所高校，人家不批，你就干等着？广撒网，总能遇到伯乐。”
“那武汉这边……”
“武汉那边你别催，越催越显得急。让琳琳把报告放着，该干嘛干嘛。等我这边三家谈出眉目了，武汉那边自然有人来找她。”
“你这叫以退为进？”
“不叫以退为进，叫手里有牌，不慌。”曹向前把茶杯端起来，“老叶，你跟我讲实话。琳琳那丫头，是真对这个事有兴趣，还是你跟她爸在后头推？”
叶文洁那头想了一下。
“真有兴趣，这孩子从小就犟，认准的事，九头牛拉不回来。她选印刷机械这个方向，我跟你都没干涉。她自己选的。去晨印调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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