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你找我什么事？”
“郭老师，你在印机自动化这行干了几十年，见过的厂多。我跟你讲句实话。那些高校，一个个嘴上说得好听，实际上还是高高在上的态度，就等着别人上门来找他们谈。晨印已经跟海德堡学院签了备忘录，现在不是求高校，是带高校玩。这个姿态摆不正，谈什么都白谈。”
郭秀兰那头停了两秒。
“叶老师，你这话讲得透。我在这行里待久了，见惯了那些学校领导拿架子。其实自己手里那点东西，跟外面的先进技术早脱节了。端着架子，无非是怕露怯。”
“所以得有人去戳一戳。”
“你去？”
“我去不合适，我一退休老太太，算哪根葱。可我在华工干了十几年，脸熟。我去找老同事聊聊天，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这叫师出有名。”
“名不正则言不顺。”
“行，你那边聊你的，我这边把短训班的事先铺开。你让晨印那边把机长的名单报给我，我排课。”
叶文洁在纸上记下一笔。
“郭老师，谢了。”
“谢什么。我这人认事不认人。这事对头，我就干。”
打完了这一轮电话，叶文洁把纸上的记录又看了一遍。
北京老戴那边有人推，上海郭秀兰那边自己就能动，西安老沈那边曹向前已经打了招呼。剩下的就是武汉这一块。
武汉这块，她不打算正面去找王院长。去了就成了家长闹学校，落了下乘。她找的是底下的人，刘桂芝、老同事、院办的熟人。
一层一层往上递话，递到王院长耳朵里的时候，就不是叶文洁一个人在说了。
这叫润物细无声。
晚上曹琳回来，叶文洁正在厨房炒菜。
“妈，今天什么菜？”
“青椒肉丝，炒空心菜，还有排骨汤。”
“这么丰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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