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给你家那口子，就说叶文洁讲的，莫欺少年穷。今天的镇办小厂，明天说不定就是行业标杆。晨印已经有海德堡学院的实训合作备忘录，人家是带着洋人的合同跟最新机器来的，不是空着手来求你学校，现在是带你们玩，不是求着你们玩。”
“文洁，你这话说得重了。”
“重吗？我还没说更重的。你让姓刘的到东莞去看看，看看晨印的车间，看看人家的准点率，看看那三菱轮转机转起来是什么架势，看了再说话。”
挂了电话，叶文洁又拨了一个。
这回是打给北京戴明远的爱人周玉萍，周玉萍以前跟叶文洁是医学院的同学。
“玉萍，我，文洁。”
“文洁！好久没联系了。老戴前几天接了老曹的电话，回来念叨了一晚上。说老曹要张罗一件大事。”
“我打电话就为这个，老戴那边态度怎么样？”
“老戴应了，他说晨印那个底子可以，设备过硬，订单也稳。可老戴有个顾虑，说学校规定，校企合作要企业先写申请，学校再批。流程走得慢。”
“流程慢不怕，怕的是没人推。玉萍，你跟老戴讲，晨印这边不是没有底气。海德堡学院的实训合作备忘录已经签了，你让老戴把这个写进报告里。学校一看，有国际合作的底子在，批起来顺当。”
“行，我跟他说。”
“还有，让你家老戴别端着。现在不是企业求学校，是学校和企业一起做事情。谁端的架子高，谁落不着好。”
周玉萍那头笑了一声。
“文洁，你还是当年那个脾气。”
“改不了了，一辈子就这样。”
又打了几个电话。上海郭秀兰那边没找人转话，直接拨了过去。郭秀兰接起来，叶文洁报了名字。
“叶文洁？华工那个？”
“对，曹向前的爱人。”
“知道，老曹跟我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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