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甲俱全,栩栩如生。“是它。”
叶行歌一僵,手停在领口:“……什么?”
云雨楼袖袍微扬,一股温润气流托起他左臂,衣袖滑落,露出小臂内侧。那里,赫然浮现出一枚寸许长的赤色印记,状若半枚残破龙鳞,边缘灼灼发烫,与背上幼蛟印痕遥相呼应,竟似一母所生!他昨日分明没有!
“冥河花。”云雨楼吐出四字,指尖倏然点向他腕脉,“不是洛玄青给你的那株干枯根茎,是真正的‘活髓’——有人将整株冥河花炼作精血,混入你今晨饮下的茶汤之中。”
叶行歌瞳孔骤缩:“可我喝的是……”
“独孤嫣亲手斟的‘雪顶含翠’。”云雨楼唇角极轻地向下压了压,“她不知情。茶盏边缘,有极细的朱砂痕,混在茶沫里,肉眼难辨。那朱砂,取自广慈寺佛塔第七层供奉的‘血菩提’灰烬——唯有沾过佛血的朱砂,才能引动冥河花中蛰伏的‘逆命蛊’。”
逆命蛊?
叶行歌心头一凛。此名他曾在《千秋招谱》夹页批注里瞥见过——非虫非毒,乃上古巫族以濒死大能精魄为引,强行篡改命格之禁术!中者初时百益加身,修为暴涨,三月之内必破关隘;然三月之后,命格崩解,魂魄如沙塔倾颓,纵有神丹续命,亦不过苟延七日,终成无识傀儡,永镇佛塔地宫,为护法阴兵!
“谁?!”他声音嘶哑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云雨楼沉默一瞬,目光越过他肩头,落在窗外那尊金佛低垂的眼睑上:“九华真人。”
叶行歌浑身血液几乎冻结。
那位在朝佛楼后院抚琴吟唱、声如天籁的岳母大人?那位被道佛两家共尊为“山巅最不可测”的九华真人?她为何要对他下此绝命之手?!
“她没想杀你。”云雨楼的声音却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疲惫,“她想试你。”
“试我?”
“试你是否配做‘大龙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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