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您怎么来了?”
云雨楼没答,只转身踱至窗边,推开了半扇窗棂。夜风涌入,带着佛塔檐角铜铃的余响,远处金色大佛在月光下泛着青铜般的幽光,慈悲静穆,却莫名令人脊背发紧。
“你背上痒,是血气冲关所致。”她背对着他,声音平淡,“今日连战三人,又强行压制龙纹躁动,硬把‘吞岳劲’压进第三层皮膜,不痒才怪。”
叶行歌心头一震,手指骤然收紧——龙纹之事,连红玉都不知详情,只当他身上那道暗金印记是幼时旧伤。可云雨楼不仅认得,还说得一字不差。
“您……见过我爹?”
“没见过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拂过窗框上一粒微尘,“但见过他留在太华剑里的‘遗言’。”
叶行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从没听任何人提过父亲在太华剑中留有遗言。那柄剑如今锁在八柱堂地窖最底层,由十二道判官符封印,连独孤长信都不敢擅启。
“他说,若有人能凭一己之力,把龙纹逼到‘蛰伏期’而非‘暴走期’,便是真能承他衣钵之人。”云雨楼终于转过身,凤眸幽深如古井,“你今日强压龙纹,用的是‘反噬为薪’的法子,赌自己血肉够厚、筋骨够韧、意志够狠——这种打法,九成九会炸开丹田,剩下一成,也得废掉半条命。”
她忽然抬手,指尖点向他左胸:“可你的心跳,比昨夜快了三息,却稳如磐石。说明你早算准了,那一搏,至少有六成活路。”
叶行歌沉默良久,才低声道:“……我不敢输。”
云雨楼唇角极轻微地向上牵了一下,快得如同错觉:“所以你拿命缝船,补漏,钉钉,再拿命当铆钉。倒也算配得上那柄剑。”
话音未落,窗外忽有异响。
不是风声,不是铃声,而是某种极细微的“咔哒”声,像竹节在暗处悄然拔高,又像冰层在无声蔓延。叶行歌耳尖一动,右手已按上腰间剑鞘——可他腰间空空如也,今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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