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朝阴影湖的废墟抛下了最后一团烈火,随后沉入大地,夜幕降临。
普尼希尔与无光者们在此等候,他们利用阴影的力量,将阴影神殿外围的水域封锁,以免有其他阴影祭司到来,见到阴影神殿废墟深处的圣火。...
暴雨砸在湖面,炸开千百个浑浊的漩涡,水雾蒸腾如烟。阿瓦的铁灰色脊背浮出水面,鳞片上滚动着墨色水珠,每一片都映着天穹撕裂般的闪电。他没说话,只是将头颅缓缓沉入水中又抬起,喉间鼓动三次——这是提丰古礼中“三叩言真”的起式,唯有在向血火岛大祭司宣誓时才用。封臣的尾巴尖瞬间绷直,耳后两片薄翼状软骨“唰”地展开,边缘泛起暗红血丝。他知道,这不是请求,是血契前的剖心。
“你亲眼所见?”封臣声音压得极低,却震得岸边几块青石簌簌剥落灰屑。
“冈瑟王的青铜重锋刺穿我左肩胛时,我正跪在圣火边缘。”阿瓦右爪掀开胸前一片逆鳞,露出下方尚未愈合的焦黑创口,创口深处嵌着半枚熔融态的青铜碎片,正随他心跳明灭微光,“就在那一刻,王的尾尖扫过我后颈——不是攻击,是触碰。刹那之间,我听见了两种声音:一种是青铜炉心沉坠如钟的嗡鸣,另一种……”他顿住,瞳孔收缩成竖线,“是骨头在唱歌。”
封臣猛地站起,四爪陷入泥岸,溅起的泥浆在半空凝滞一瞬——那是地脉能量被强行抽离的征兆。他盯着阿瓦伤口里那枚青铜碎片,忽然抬爪捏碎自己左前爪第三趾骨,任鲜血滴入湖水。湖面未泛涟漪,血珠却悬浮而起,扭曲成一道细长符文,正是青铜堡秘传的“蚀刻验真纹”。符文撞上阿瓦伤口,倏然爆开银蓝火光,火光中浮现出残缺画面:小丘顶端,穆的尾尖骨刺刺入地面裂缝,整座焦土突然静默,连风都凝成琥珀色胶质;八十一柄青铜重锋同时震颤,刃尖熔化的铜汁滴落处,竟绽开细小的金色花苞——那是死之日熄灭时,地脉能量逸散形成的“烬莲”。
“烬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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