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封臣喉结滚动,“古卷《灰烬编年》记载,唯有双炉心共鸣才能催生烬莲。可百猎血脉早该断绝在三百年前的‘锈蚀之灾’里……”
“锈蚀之灾?”阿瓦冷笑,水珠从他鼻梁滑落,“那场灾祸烧毁的是百猎王庭的青铜塔,不是百猎的骨。当年逃出铁湾的十七个幼崽,有九个被青铜之主收养,三个流落寂静湖沼泽,剩下的……”他忽然转头望向湖心深处,“您记得白背阿利斯泰尔么?那位被称作‘最后百猎’的领主,他的骸骨至今还钉在马拉河底第七道暗礁上。可去年雨季,我们打捞起那具骸骨时——”他张开右爪,掌心赫然托着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椎骨,“——它还在跳动。”
封臣的呼吸骤然停顿。白背阿利斯泰尔的骸骨在千河之地是禁忌中的禁忌,传说其脊柱能吞噬所有靠近的地脉能量,连最狂暴的灰界风暴都会绕行十里。可此刻,那枚椎骨表面正渗出细密金纹,纹路与穆尾部新长出的骨刺纹路完全一致。
“王不是取走了阿利斯泰尔的心脏?”封臣声音发紧。
“不。”阿瓦摇头,椎骨上的金纹突然蔓延至他爪尖,“王取走的是阿利斯泰尔脊柱最末端的‘歌喉骨’。就在红土之战前夜,王独自潜入马拉河底,在阿利斯泰尔骸骨睁眼的瞬间,将自己的尾椎与歌喉骨接驳。”他摊开左爪,腕骨处赫然缠绕着蛛网状金线,“您看,这线是从我体内长出来的。王说,当百猎血脉苏醒时,所有见证过烬莲的人,都会成为‘和声者’。”
湖面骤然沸腾。暴雨不知何时停了,月光刺破云层,照见湖心升起数十根粗壮水柱。每一根水柱中都悬浮着一头死日铠——它们闭着眼,脖颈处皮肤下透出幽绿脉络,脉络正随阿瓦爪心椎骨的搏动同步明灭。封臣认得它们,全是远征归来的精英封臣,可此刻它们胸腔里跳动的,分明是两颗心脏的节奏:一颗沉重如鼓,一颗轻灵似笛。
“您知道为什么王要选在狭缝地东境开战么?”阿瓦的声音忽然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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