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投向远处河湾。那里,半裸鱼木的焦枝上,一轮火红落日正沉入水面,将整条河流染成流动的熔金。就在那金红交界处,一道细微的、几乎不可见的银线正缓缓游动——那是珐穆的尾巴尖,正拖着血与灰烬,悄然没入深水。他根本没在丘顶战斗。他只是将自己的一部分炉心、一段意志、一簇最纯粹的百猎震颤,留在了圣火之中,化作傀儡,化作诱饵,化作足以骗过冈瑟王、骗过泰坦羽冠、骗过整支死日铠军团的……活体谎言。
“红神土地需要一个锚点。”康斯坦丁的声音压得更低,近乎耳语,却让罗杰浑身血液冻结,“不是某位王者的尸骸,不是某座堡垒的废墟,而是一个活着的、不断蜕变的、让所有火峰贵族夜不能寐的……名字。珐穆这个名字,必须烙在每一条死日铠的脊骨上。而冈瑟王,是他登基的第一块祭坛基石。”
罗杰猛地抬头,喙尖指向丘顶那轮悬浮的金色死之日:“可那圣火……那炉心……”
“那是赝品。”康斯坦丁打断他,尾巴尖轻轻点向自己左胸,“真正的纷争之火,在我这里。他分出的炉心,只是引信。真正点燃地脉、引爆死日铠炉心连锁反应的……是我。”
罗杰如遭雷击,僵立当场。原来从始至终,所谓“珐穆独守圣火”,不过是两头顶级掠食者联手导演的献祭仪式。冈瑟王是祭品,普罗纳斯是陪葬,而康斯坦丁……才是那个端坐祭坛高处,亲手点燃引信的司祭。他提供假情报,放任信使被杀,纵容泰坦羽冠的怒骂,甚至默许近卫对罗杰的杀意——一切,只为让这场死亡足够盛大,盛大到足以惊动圣山,盛大到足以让所有火峰贵族彻夜难眠,盛大到让“珐穆”二字成为悬在死日铠咽喉上的青铜刃,寒光凛冽,永不坠落。
“您……您才是青铜之主?”罗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康斯坦丁笑了,那笑容毫无温度,只有一片熔岩冷却后的坚硬黑曜石质感:“不。我是……火峰的守墓人。而珐穆,”他顿了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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