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如钩,深深刺入罗杰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,“他正在成为,红神土地的新天父。”
就在此刻,丘顶圣火骤然爆燃!金焰冲天而起,竟在半空中凝成一只巨大无朋的、由纯粹光焰构成的竖瞳!瞳孔深处,无数青铜符文高速旋转,交织成一座微型的马拉河青铜堡轮廓。竖瞳缓缓转动,视线精准地落在康斯坦丁身上,又掠过罗杰,最后,定格在远处河湾那抹即将消失的银线之上。没有威压,没有怒意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非人的……确认。
罗杰瘫软在泥里,双翅痉挛。他听懂了。那不是珐穆的注视。那是地脉本身,在回应“天父”之名。当一尊提丰以双特权为楔,以百王尸骸为薪,以整座地脉节点为炉,硬生生在红神土地上凿开一道通往“天父”境界的缝隙时,这片古老大陆的意志,终于苏醒了。它不认可任何王权,不臣服于任何炉心,它只承认力量——一种足以重塑法则、重定经纬的……绝对力量。
康斯坦丁仰头,与那光焰竖瞳静静对视。良久,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罗杰耳中,也仿佛传入那竖瞳深处:“您看见了。那么,约定……是否依然有效?”
竖瞳无声,只是缓缓闭合,化作一道金光,坠入丘顶圣火中心。火焰随之收敛,不再狂暴,却愈发凝练,如同熔化的太阳核心,静静悬浮于焦土之上,映照得整个东境天地一片肃穆金红。
罗杰挣扎着抬起头,只见康斯坦丁王已转身,朝着河湾方向迈步而去。他巨大的身影在夕阳与圣火双重映照下,拉长、变形,最终与那抹沉入水中的银线轮廓,在血色天幕下悄然重叠。仿佛两条巨蟒,一明一暗,一实一虚,正沿着同一道地脉裂隙,向圣山的方向,无声游去。
天空中,信使网忽然剧烈波动。数十只灰鸻不顾百猎余波的灼烧,拼死俯冲,将一枚枚沾着泥浆与血渍的青铜信筒投向丘顶圣火。信筒在触及金焰的刹那便熔解,其中内容却化作一串串猩红字符,在火焰上方悬浮、旋转、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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