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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8 双玉(二合一)(3 / 7)

尔弥娅就站在那里,不是以巨兽之躯,而是一具高挑人形。灰铁色长发垂至腰际,发间缠绕着细小的青铜链,每节链环都镂刻着微缩的骨突纹样。她赤足踩在湿泥上,脚踝处皮肤泛着金属冷光,仿佛血肉之下埋着青铜骨架。最令阿瓦窒息的是她的左眼——眼眶空荡,嵌着一块拳头大的结晶骨,内部脉络流转着暗红光芒,正是百猎巨子冈瑟王的颅骨核心。

“小公……”阿瓦喉头滚动,却发不出完整音节。

乌尔弥娅抬起右手,掌心向上。一缕雾气凝成薄冰,在她指尖缓缓旋转:“纳瓦尔没说错。砧板不在我手里。”她目光扫过阿瓦颈侧尚未愈合的旧伤——那是红土之战中被火峰王余焰灼伤的痕迹,“你带回来的不是消息,是半截断刃。穆的青铜特权斩断了百猎特权的根系,可他留着断口没愈合……他在等我亲手接续。”

阿瓦终于明白穆为何坚持要她亲自送信。这从来不是通报,而是挑衅,是将两枚异化炉心的裂痕摊开在对方眼前。穆在赌——赌百猎大公对战争本质的理解,远胜于对血脉纯粹性的执念。

“您……愿接续?”阿瓦声音发紧。

乌尔弥娅空洞的右眼望向青铜宫殿方向,结晶骨左眼却转向湖心:“他把歌者炉心的蓝图铺在了寂静湖底。”她忽然屈指一弹,指尖冰晶炸开,化作无数光点飘向湖面。光点坠入水中,竟未消散,而是沿着地脉纹路游走,勾勒出巨大符文——正是穆在休眠中推演的「特权频谱」结构图。“青铜特权是低音部,百猎特权是高音部。他想把两段旋律谱在同一张乐谱上……可乐谱需要纸,纸需要纤维,纤维需要树。”她顿了顿,结晶骨眼中暗红光芒骤盛,“而提丰的树,长在铁湾。”

阿瓦浑身一震:“您要……献出铁湾地脉?”

“不。”乌尔弥娅微笑,那笑容令纳瓦尔倏然弓起脊背,“我要献出我的炉心。”

她摊开的右掌中,一团暗红色光晕缓缓升起。光晕里,一枚核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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