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的晶体缓缓旋转,表面布满蛛网般的裂痕,裂痕深处却有青铜色微光渗出——那是百猎炉心与青铜特权强行融合失败的痕迹。“二十年前,我尝试过‘合奏’。”她声音低沉如地壳摩擦,“失败了。炉心碎裂,地脉反噬,铁湾七座圣山崩塌三座。但我活下来了,因为这枚炉心……”她指向自己空荡的右眼眶,“成了它的容器。”
阿瓦终于看清那空洞眼眶深处的真相:不是虚无,而是一团缓慢搏动的暗红雾霭,雾霭中央,一点青铜色星火明灭不定。那是被剥离的百猎炉心本源,被乌尔弥娅以禁忌术法囚禁在视神经交汇处,日日以地脉能量浇灌,等待某个能真正谱写乐谱的人出现。
“穆的歌者计划缺两样东西。”乌尔弥娅收拢手掌,光晕隐没,“一是频谱校准的基准,二是……承受初次合奏冲击的‘耳膜’。”她忽然抬脚,赤足踏进湖水。涟漪扩散之处,水面竟浮起细密青铜纹路,如活物般缠上她的小腿。“我的炉心残片是基准,而寂静湖的地脉节点……”她仰起脸,任雾气沾湿睫毛,“恰好够厚,够韧,够聋。”
阿瓦明白了。所谓“暂代领主”,根本是幌子。乌尔弥娅此来,是要将铁湾与寂静湖的地脉节点强行焊接,在穆苏醒前完成第一次炉心合奏的实体化验证。这比任何战争都危险——一旦失败,两大地脉节点将如破碎的耳膜般永久失聪,提丰血脉的异化之路将就此断绝。
“为什么?”阿瓦声音嘶哑,“您已是百猎大公,何必冒此奇险?”
乌尔弥娅凝视湖心,结晶骨左眼中暗红光芒忽明忽暗:“因为冈瑟王死前,最后看见的不是火焰,是寂静。”她缓缓抬起左手,指尖掠过纳瓦尔头顶,“这头夜魇豹听懂了。它听见了死日铠军团熄灭时,那场巨大寂静里……藏着的歌声。”
话音未落,湖面骤然翻涌。不是风暴掀起的波涛,而是地脉能量逆流形成的漩涡。漩涡中心,青铜宫殿顶端的万仞山轮廓开始融化——不是坍塌,而是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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