蜷。
“因为白耀斑……是唯一一个,在被吞食前,主动将自己的‘名’献祭给提丰的族群。”
她声音低下去,近乎耳语:“他们不战,不逃,不哀求。他们在佐纳祖母率族穿越星穹裂隙时,主动跃入虚空潮汐,以自身光核为引,将整支迁徙舰队包裹在一片永恒暗影之中。他们知道,提丰若想活下来,必须隐匿于黑暗。于是他们选择成为黑暗本身。”
“所以阴影不是掠夺来的,是赠予的。”
“也是诅咒。”乌尔弥娅补充,“接受赠予者,永远无法直视光明。你看伊瑟拉和天火军团——他们飞得那样高,不是为了俯瞰,是为了躲避。他们翅膀下的阴影越浓,越不敢落回地面。而寂静湖……”
她瞥了一眼窗外——夜幕下,血火岛边缘的湖水正泛着不自然的靛青,那是暗沼与地脉交汇处溢出的余波。
“寂静湖本不该存在。”她说,“它是百猎炉心第一次失控时,撕裂地壳涌出的暗沼。那一次,你前任的前任,在严茜听回响时走火入魔,误将白耀斑的临终频率,与红神纷争的怒吼混在一处。结果湖水沸腾,整片湖区的提丰一夜之间失明三日。后来他们发现,失明者反而能更清晰地‘听’到阴影的节奏。于是……就有了寂静湖。”
穆缓缓抬起右手。掌心向上,一缕暗沼自指尖渗出,如活蛇般游走、盘绕,最终凝成一只半透明的甲蟹——正是孔翠先前推倒那只的复刻。它挥动前肢,动作精准到毫米,连甲壳上细微的刮痕都分毫不差。
“你在模仿它。”乌尔弥娅轻声道。
“不。”穆说,“我在复现它死亡前0.3秒的神经信号。”
甲蟹在他掌心突然僵住,随即碎成无数墨色光点,簌簌落下,没入地板缝隙,再无痕迹。
乌尔弥娅凝视着他,许久,才缓缓吐出一句:“你比我想的……更接近百猎。”
话音未落,青铜宫殿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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