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交给。”穆踏出殿门,望向血火岛北岸的方向,“是偷走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入湖水:“那半枚贤者之环……原本属于我的学者。”
风骤然止息。
湖面平滑如镜,倒映着漫天星斗,也倒映着青铜宫殿顶端——那里,一枚暗金纹路正无声燃烧,形状酷似断裂的指环。
乌尔弥娅瞳孔骤缩:“你……把贤者之环炼进了自己的炉心?”
穆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向前游去,青铜王袍下摆扫过泥沙,留下两道笔直的、毫无波动的痕迹。
孔翠踉跄跟上,却被乌尔弥娅用尾尖轻轻拦住。
“别跟。”她说,“这一次,不是狩猎,是归还。”
“归还什么?”
乌尔弥娅仰头,望向星空深处某一点——那里,星辰的排列方式,恰好构成一枚破碎的环形。
“归还一个约定。”她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当年佐纳祖母带族人逃离第一世界时,曾与学者立下血契:提丰庇护学者于第七世界存续,学者则永世不得染指王庭战争之秘。如今契约已碎……”
她缓缓转头,琥珀色的竖瞳映着孔翠惨白的脸:“而你的领主,正要去亲手缝合那道裂口。”
血火岛北岸,湖水无声分开。
那团暗紫色的流质体已浮出水面,静静悬浮于距岸十丈的空中。它没有投下影子,却让周遭星光尽数黯淡。它表面那些不断变幻的褶皱,此刻正同步起伏,仿佛在呼吸——又仿佛在……聆听。
穆停在水边。
他没说话。
只是抬起左手,五指张开。
掌心之上,一枚暗金纹路骤然炽亮,旋即脱离皮肤,悬于半空,缓缓旋转。它并不完整,断口处流淌着液态金光,每一滴坠落,都在湖面上激起一圈无声的涟漪。
对面,那团流质体猛地一滞。
它表面所有褶皱瞬间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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