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赵长锋眼神微动。
沈烟蓉——那个被盛曼琪亲口提及、已死于非命的元魔殿天才女修。她若真死,尸体何在?若未死,又为何要假死脱身?
“第三……”石忘生喉咙滚动,声音陡然压至最低,“我在山腹最底层,看见了一座碑。碑上无字,只刻着一只眼睛。那只眼睛……在眨。”
赵长锋终于动容。
他袖中左手悄然攥紧——那枚从施岳遗躯中剥离出的“天噬残页”,此刻正贴着他掌心微微发烫。而残页背面,赫然烙印着一只与石忘生所述分毫不差的竖瞳图腾!
“带路。”赵长锋吐出两字。
石忘生点头,转身跃入湖中。赵长锋足尖轻点,小舟化作一缕青烟消散,人已如影随形没入水底。那三具秽渊傀儡则无声裂开,化作三道黑气钻入石忘生后颈,重新隐没于皮下。
湖底深处,寒流如刀。
两人逆流而下,穿行于嶙峋怪石与发光水草之间。越往下,水压越重,水质越浊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铁锈与腐果混合的甜腥味。赵长锋神识扩散,赫然发现湖底岩层竟布满细密裂痕,裂痕中渗出的,正是与影像中一模一样的黑色界蚀液。只是此处浓度更低,尚不足以形成雾气,只如墨线般蜿蜒爬行。
“这湖……是新形成的。”赵长锋忽道。
石忘生点头:“参卫神山崩塌时,地脉倒灌,一夜成湖。原本此处,是山脚‘守灵谷’。”
话音未落,前方岩壁突然凹陷,露出一条向下倾斜的甬道。通道两侧石壁上,镶嵌着无数黯淡的萤石,石缝间垂落着灰白色藤蔓,藤蔓表面覆满细小肉瘤,随着二人靠近,肉瘤微微搏动,仿佛在呼吸。
“尸傀宗的‘养息藤’。”赵长锋目光一凛,“他们在这儿建了巢。”
石忘生却摇头:“不……是他们在养‘东西’。”
他伸手拨开藤蔓,露出其后一面石壁。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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