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账面亏空填平，把那个烂摊子处理掉。做不到，你直接递辞呈。红杉不养废物。”
电话挂断。
听筒里传出盲音。
现在，她手里压着十几万台退货的红杉一号，仓库里堆着几千万的配件库存。资金链彻底断裂。
她被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“去备车。”沈冰站起身，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
“沈总，去哪？”
“去厚街。去白马巷。”
厚街，白马巷。
“欢哥！豪哥栽了！栽得透透的！”
马海举着一份报纸，兴高采烈地冲进铺面。
赵红梅正坐在柜台后面拿计算器算账，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。
“嚷嚷什么！要死啊！”赵红梅没好气地骂了一句，一把将报纸从马海手里抢过来。
石头也凑了过去，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报纸上的头条。
“别吵。”陈欢头都没回，“吵得我手抖。”
马海赶紧捂住嘴，但脸上的兴奋根本压不住。他凑到陈欢身边，压低声音。
“欢哥，你太神了。豪哥在厚街横行霸道十几年，没人治得了他。你动动手指头，一晚上就把他送进去了。现在外面全在传，说金碧辉煌惹了不该惹的大人物。”
“干活去，豪哥进去了，厂里的货就安全了。去告诉老吴，把仓库里剩下的配件全装配出来。代理商那边催得紧，别断货。”
“好嘞！”马海屁颠屁颠地跑出去打电话了。
赵红梅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，走到工作台前，放在陈欢手边。
“豪哥的事结了，沈冰那边怎么说？”赵红梅问。
“她现在没空管我。”陈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“红杉一号的退货潮足够她喝一壶的。华强北那些供应商也不是吃素的，她拿不出尾款，资金链马上就会断。”
正说着，铺面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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