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光线暗了一下。
一辆黑色的丰田皇冠停在马路边。
车门推开，沈冰踩着高跟鞋走了下来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风衣，没戴墨镜，脸色有些苍白，连口红都没涂。
赵红梅一看这架势，立刻从柜台后面走出来，双手抱胸，挡在门中央。
“哟，这不是沈总吗？”赵红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语气里全是嘲讽，“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城中村微服私访了？不是说要用资本砸死我们吗？”
沈冰没搭理赵红梅，直接看向坐在铺面里的陈欢。
“陈欢，我们谈谈。”
“修手机排队。”陈欢头都没抬，“不修的话，别挡着门外面的光。”
沈冰深吸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里的火气。她越过赵红梅，走进铺面，拉过一张椅子，坐在陈欢对面。
“红杉一号的事，我认栽。”沈冰看着陈欢，“你赢了。”
陈欢把拆下来的手机外壳扔进零件盒，拿过一瓶洗板水。
“沈总大老远跑过来，就是为了说这三个字？”
“我们合作。”沈冰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诚恳，“战神二号的潜力我看到了。你有技术，有下沉市场的眼光。我有红杉资本的渠道和资金。我们联手，把战神二号铺到全国。利润五五分。”
陈欢停下手里的动作。
他抬起头，看着沈冰。
“沈总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在这里开个破铺面，就活该被你们这些穿西装的施舍？”
“你现在来找我合作，是因为你手里压着十几万台烧坏的红杉一号，代理商在堵你的门。是因为你现在付不出尾款，供应商要起诉你。”
陈欢每说一句话，沈冰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你总部的高层应该给你下最后通牒了吧？”陈欢靠在椅背上，“你现在拿不出钱。你来找我，不是合作，是求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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