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者的入口。”
“所有人写应用、做手机，最后都要通过我们的认证、商店、云服务和计费接口。”
“门锁在谁手里，这整条街的过路费就是谁说了算。”
马海直撮牙花子：“欢哥，这意思是以后别人卖手机，也得给咱们交过路费？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？抢啊！”
陈欢没接话，拿起手机拨通东莞号码。
电话响了两声接起，听筒里传出周桐沙哑的嗓音。
“陈老板，我刚把语音模型丢进服务器，正准备在行军床上眯二十分钟。”
“别睡了。”陈欢语速极快，“去我办公室保险柜，密码红梅知道。里面有一块板子。”
听筒里只剩电流音。
“哪块？”
“废料堆里翻出来，印着安卓系统测试板的那块。”
“靠！”
周桐爆了句粗口，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巨响。
“陈老板，你终于要动那个老古董了？我马上去！”
“取出来，把启动日志、驱动接口、文件系统结构全扒一遍。二号厂房硅谷团队全部喊起来，今晚不用睡。”
陈欢顿了顿，补上一句：“重点看它和幻影os的云端应用体系能不能兼容。”
周桐喘着粗气回话：“懂了。幻影做高端体验，安卓做开放底座。陈老板，跑通这个，咱们就能同时吃两桌饭！”
电话挂断。
安德烈站在一旁，双手死死攥着电脑包带。
听完老李翻译，他僵在原地。
“你们……已经有安卓的测试板？”
“以前偶然捡到的。”陈欢放下手机。
安德烈张了张嘴，没挤出声音。
今晚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来投诚，绝对是他这辈子最正确的豪赌。
老李推了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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