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：“陈总，现在对安卓动手，诺基亚肯定会疯狂反扑。安德烈手里的邮件是核心机密，他们绝对会先拿他开刀。”
话音未落，店门口的落地玻璃被重重敲响。
四个诺基亚法务带着两名安保人员站在店外。
“陈总，他们说安德烈违反竞业协议，要求立刻交人。”
马海大骂：“这帮芬兰佬属狗的，闻着味儿就来了。”
安德烈本能后退：“他们会冻结我的离职手续起诉我，我在赫尔辛基的电脑恐怕已经被控制了。”
陈欢站起身，理了理西装袖口。
“老李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诺基亚那份两亿欧元技术咨询合同拿出来。”
老李迅速拉开公文包，抽出厚厚一沓文件。
“附加条款第三十七条。”陈欢提醒。
老李快速翻页，目光锁定其中一行念出声。
“诺基亚在漏洞修复期间，不得以任何形式限制宏业技术顾问、临时协作人员、外部安全人员的人身自由与职业选择。否则，宏业有权暂停补丁交付，并要求全额赔偿。”
马海乐了：“老李，这条什么时候塞进去的？”
“陈总审合同的时候让我加的。”老李合上文件。
陈欢迈步走向门口。
店门推开，诺基亚法务代表举着文件递过来。
“陈先生，安德烈属于竞业限制人员，涉嫌非法泄露商业资料。我们要求立刻停止接触，移交他的设备。”
陈欢没接。
老李跨前一步，将合同复印件怼到对方面前。
“看第三十七条。”
法务代表扫了两眼，脸上的傲气僵住。
“这和离职纠纷无关。”
“安德烈现在是宏业的欧洲安全顾问。”老李不给他狡辩的机会，“你们强行带走人，我们马上暂停m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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