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端闭环。安卓做开放底座。”
“宏业给你们资源，让安卓成为世界上所有非幻影手机的底层霸主。让全世界的手机厂商，都用你们写的代码。”
安迪·鲁宾呼吸变得急促。
每一个技术极客，最大的梦想就是让自己的作品占据市场。
诺基亚给的是钱。
宏业给的，是一个帝国。
老李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收购协议，连同一支签字笔，放在桌面上。
“签了这份协议。”老李语气变冷，抛出陈欢的底牌，“或者，明天宏业就会把基于幻影os内核修改的开源系统放到互联网上。凭借我们的硬件支持，三个月内就能把你们碾死。安卓这个名字，会彻底变成历史垃圾。”
工作室里安静极了。
几个程序员盯着安迪·鲁宾，没人出声。
安迪·鲁宾的手按在办公桌上，手背青筋凸起。
他看了一眼那份诺基亚的一亿美金意向书。
又看了一眼老李拿出来的宏业收购协议。
没有多余的犹豫。
安迪·鲁宾抓起诺基亚的意向书，双手用力，直接撕成两半。
刺啦。
废纸被扔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他拿起桌上的签字笔，在宏业的协议上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安迪·鲁宾把笔一扔，长出了一口气。
老李收起协议，放进公文包。
“陈总承诺的研发资金，二十四小时内会打进你们的账户。收拾东西，准备去东莞。”
老李转身和马海走出工作室。
加州的阳光照在街面上。
马海坐进租来的福特轿车里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老李，欢哥这招真绝。一手给糖，一手拿刀。这老外连价都没还就签了。”
老李把公文包抱在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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