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这是把未来的路全铺好了。高端有幻影，低端有安卓。全球操作系统的市场，这下全握在陈总手里了。”
芬兰赫尔辛基。
幻影旗舰店二楼。
陈欢坐在原木桌前，看着窗外飘起的细雪。
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是一条加密短信。
老李发来的。
“陈总，协议已签。安迪·鲁宾带队归顺。安卓拿下。”
陈欢看完短信，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。
国内，赵东来的国家队商店被定性为木马病毒，华信集团颜面扫地。
国外，诺基亚的备胎计划被截胡，安卓系统落入宏业口袋。
陈欢靠在椅背上，端起手边的黑咖啡喝了一口。
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。
双系统帝国，正式落子成局。
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安德烈拿着一份厚厚的名单走上来，双手递给陈欢。
“陈先生，这是诺基亚塞班团队愿意离职跟我们干的核心工程师名单。一共四十五人。”安德烈语气恭敬。
陈欢接过名单，扫了一眼。
“安排他们去办理签证。”陈欢把名单放在桌上，“直接飞东莞。二号厂房给他们留了位置。”
安德烈点点头，转身下楼。
陈欢还没来得及起身，桌上的备用手机响了。
是周桐打来的越洋电话。
“陈老板！”周桐的声音在听筒里透着极度的亢奋，“欧洲t-mobile、e等四大运营商刚才发来联合公函。他们要求明天上午九点，进行全欧洲流量分成结算系统的底层技术对接！他们等不及要靠幻影手机卖流量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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