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街，宏业电子厂二号厂房。
凌晨三点，探照灯把厂区照得亮如白昼。老吴将一叠印着“绝密”红字的纸拍在桌上。一百多个核心产线主管和技术骨干站得笔直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签了字，嘴就缝上。”老吴指着纸，“从这一刻起，厂里实行军事化管理。吃住全在厂里，手机上交。谁往外漏一个字，直接送进去。”
一名主管签完字，按下手印，凑近问：“吴厂长，保密级别提到一级，这批货什么来头？”
老吴把签好的协议扫进保险箱，锁死。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去盯紧流水线。幻影5号用的不是三星的闪存，也不是高通的基带，是咱们自己的‘伏羲一号’。出一点岔子，陈总饶不了我，我也饶不了你们。”
半小时后，机器的轰鸣声再次拉高。第一批印着宏业logo的自研芯片，被机械臂精准地压在主板上。老吴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良品率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与此同时，美国加州，高通总部。
副总裁史密斯站在落地窗前，翻看着intel代工厂内部清洗的情报。
“戴维斯这个废物。”史密斯把情报扔进碎纸机，“不过，陈欢保住了掩膜版又怎样？流片、封装、测试，哪一步不要时间？等他把那块烂硅片运回中国，巴塞罗那的大会早散了。”
助理凑上来：“宏业申请了mwc展位，估计也就是去摆几个塑料模型。”
“模型？”史密斯走到办公桌前，“这次在巴塞罗那，我们要发布新一代骁龙。我要让三星、诺基亚认清谁才是移动端的王。至于陈欢，东莞的作坊永远进不了高端局。”
东莞，宏业电子二号机房。
周桐和安迪·鲁宾几乎把脸贴在显示器上。
“这他妈的怎么可能！”鲁宾从椅子上窜起来，“陈，你这指令集优化怎么做的？幻影os底层响应速度提升了一倍！这简直在飞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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