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在哪？”
“无锡……封装一车间……”
“等我。”
挂断电话，陈欢立马起身往门外走去。
老吴和赵红梅还站在原地。刚打赢黄牛战的喜悦僵在脸上，两人对视一眼，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马海！”陈欢在空旷的走廊里吼了一嗓子。
“备车，去机场。现在！”
十小时后。
湾流私人飞机强行在无锡硕放机场降落。
没走航站楼。一辆黑牌奥迪a6直接开进停机坪。
车门推开，江南十二月裹挟着水汽的湿冷寒风灌进车厢。
丁建国守在车门边。就这一夜，这老头老了十岁不止。眼眶乌青，嘴唇干裂全是大口子，满是红血丝的眼球凹陷下去。
“带路。”陈欢拍了拍他佝偻的后背。
江南微电子厂区。
平时震耳朵的封装车间，现在缺反常的安静无比。
车间正中央，一块巨大的防静电布盖着一座小山。
丁建国走上前，手抖了好几次，才勉强掀开一角。
哗啦。
几万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从防静电布边缘滑落，滚了一地，成了毫无用处的工业垃圾。
仔细看去，每一颗芯片的表面，都有着肉眼难以察觉的发白灼烧痕迹。
“陈总……我没脸见你。”丁建国红了眼，指着那堆废硅片，“光刻出来的晶圆我亲自拿探针测过，片片完美。可一进封装流程，刚通电跑基带测试，模块直接过载烧穿。”
“三天三夜，换了三种日本进口的封装胶，重设了十六次过炉温度，全没用！”
丁建国抬起手，结结实实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。
“良品率连两成都稳不住！报废了一百一十万片！这都是买命的钱啊！”
一百一十万片，这是大几千万的现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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