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燕成了痴情女。
说她当年砸锅卖铁供陈欢学手艺。
说陈欢发迹后一脚踹开她。
说她流落街头，这么多年没人问。
最后一段，写到陈欢的母亲。
说陈欢为攀高枝，活活拖死了重病的娘，再把罪名扣给一个弱女子。
马海的手在抖。
“伯母的事她也敢编！欢哥，我开车去把她——”
“站住。”
陈欢合上笔记本，起身走到工作台前，抹了一下示波器的屏。
灰尘蹭在指腹。
“谁找的她。”
马海一愣。
“还没查。”
“两小时破十万。”陈欢把笔记本揣进怀里，“一个落魄女人，办不成这种事。”
马海反应过来。
“背后有人推？”
“查发稿的号。再查刷转发的水军，看哪家公关养的。”
马海的手机响了。
他接起来听了两句，脸沉下去。
“欢哥，老李打来的。”他捂住话筒，“上海三家大代理商今早联名发函，问这事是真是假。再不澄清，暂缓提货。”
陈欢停在门口。
“还有呢。”
“幻影官微底下，骂的比夸的多。”
陈欢没回头。
“回总部。”
宏业总部，技术楼。
周桐把笔记本转过来。
“陈总，发稿的号叫'都市真相眼'。主体公司是深圳的蓝鲸文化。”
他调出一张流水。
“蓝鲸上个月进了三笔钱。打款方，是企鹅旗下一家广告代理。”
马海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我说呢！马总刚从美国回来，转头就泼脏水！”
陈欢盯着屏幕上那串账号。
“林燕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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