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nfc支付盒子，扔在桌上。
“从今天起，微信支付的线下二维码，全部撤掉。”
陈欢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微信内置的钱包功能，必须接入幻影钱包的硬件接口。以后每一笔转账、红包、消费，都得走我宏业的结算通道。”
马总猛地站了起来，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啸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他声音拔高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，“你这是要直接阉了企鹅的金融属性，把微信变成一个纯粹的聊天工具！”
陈欢终于抬起头，迎上他的目光。
“对。”
“在我的硬件生态里，你们，只配做聊天工具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，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马总，你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“幻聊现在的日活已经突破八千万，免费短信，全免流量。”
“再过三个月，微信连聊天工具都做不成。”
这几句话，像几把冰锥，狠狠扎进马总的心脏。
他双手撑着桌面，胸口剧烈起伏，死死盯着陈欢。
但陈欢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
这不是谈判。
是最后通牒。
硬件、系统、芯片、支付……所有的路，都被堵死了。
良久。
马总松开手，颓然坐下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。
闭上眼，声音沙哑，“我签。”
陈欢把一份早就备好的协议推过去，附带一支黑色的签字笔。
马总握着笔，笔杆冰冷。
他在协议的最后一页，重重签下自己的名字，力道之大，几乎要划破纸张。
这一笔，宣告了国内互联网巨头在硬件霸权面前的彻底臣服。
陈欢收起协议：“合作愉快。”
马总没再说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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