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离开，背影佝偻，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。
马海推门进来，看着马总的背影。
“欢哥，他签了？”
陈欢把协议扔给他：“收好。通知周桐，解除微信的权限隔离。”
马海咧开嘴笑了：“这下国内算是彻底清净了。”
话音未落，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骤然响起。
陈欢按下接听键。
电话那头，是宏业化工林学东狂喜到破音的声音，连呼吸都乱了节奏。
“陈总！”
“成了！二代极紫外光刻胶，在新的加密实验室里重新合成了！”
林学东大口喘着气，激动得语无伦次。
“我们改进了感光树脂的分子结构……陈总！”
他的声音开始发颤，带着哭腔。
“这批光刻胶的精度……足够支撑五纳米芯片的流片！”
陈欢猛地站起身，双手撑在桌面上，骨节根根凸起。
他对着话筒，只说了三个字。
“送去无锡。”
他大步往外走，对跟在身后的马海下令：“让丁建国清空一号车间，准备试产！”
陈欢推开办公室的门，走进电梯。
“欢哥，五纳米？”马海跟了进去，满脸震惊，“高通那边连七纳米的良品率都还没搞定呢！”
电梯门缓缓合上。
“时代的车轮，该换个司机了。”
陈欢看着电梯门倒映出的自己，按下了负一楼的按键。
他对马海说。
“订两张去布鲁塞尔的机票。”
“我要去见见欧洲微电子研究中心那帮制定规则的老家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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