揭秘！隔壁老王和儿媳妇的那些事儿……》
陈欢滑了十分钟。
屏幕上推送的内容，全是猎奇、擦边、伪科学、八卦丑闻。
没有一条正经的新闻报道。
没有一篇有价值的深度文章。
陈欢把手机扔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赵红梅被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去南山。”
深圳南山，宏业研发大楼十七层。
整个办公区弥漫着一股狂热的气氛。
张铭站在一块巨大的白板前，手里拿着红色的记号笔，正在给团队开会。
旁边的大屏幕上，实时数据曲线正在以一个极其陡峭的角度向上攀升。
“百分之七十五！”张铭用力敲打着白板，“灰度测试第一天，次日留存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五！”
底下的几个程序员兴奋得直拍桌子。
“张总，用户平均停留时长也出来了！”一个负责数据监控的小伙子大声喊道，“突破了三个半小时！这简直是奇迹！”
张铭推了推眼镜，满面红光。
“这就是算法的力量！”张铭转过身，看着大屏幕，“我们不需要知道用户是谁，我们只需要知道人性的弱点是什么！贪婪、色欲、猎奇、恐惧！只要把这些东西无限放大，喂给他们，他们就会像上瘾一样，永远离不开这块屏幕！”
办公室的玻璃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陈欢大步走进来。
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。几个程序员赶紧站起身，局促地搓着手。
张铭迎了上去。
“陈总！你来得正好！”张铭指着大屏幕上的数据，“你看看这留存率！看看这停留时长！我们的算法跑通了！只要全面铺开，企鹅的新闻端连我们的尾气都吃不到！”
陈欢走到会议桌前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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