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口袋里掏出那台测试机，直接拍在张铭面前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跑通了？”陈欢指着屏幕上那条擦边新闻的标题。
张铭看了一眼屏幕，表情没有丝毫变化。
“陈总，数据不会骗人。”张铭拉过一把椅子，“用户就是喜欢看这些。这是后台点击率最高的内容类目。”
陈欢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喜欢看，你就给他们推？”
“算法是中立的。”张铭摊开双手，“我们不生产内容，我们只做内容的分发。系统检测到用户在擦边图片上停留了三秒钟，下一次刷新，就会给他推送十条类似的图片。这就是精准投喂。”
陈欢看着张铭。
“精准投喂？”
“你给用户喂猪食，用户吃习惯了，以后就只会吃猪食。”
张铭皱起眉头。
他觉得陈欢根本不懂互联网的流量逻辑。
“陈总，我们主攻下沉市场。”张铭试图解释，“你做幻影手机，卖的是高端硬件。但软件生态不一样，你要想黏住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用户，就必须迎合大众的口味。阳春白雪是换不来流量的......”
陈欢制止了他的发言。
“下沉不是下流。”
陈欢站起身，走到大屏幕前，指着那条高高扬起的停留时长曲线。
“三个半小时。”陈欢转过头，“三个半小时，让用户泡在这些伪科学和低俗八卦里。你觉得这很光荣？”
张铭不服气。
“企鹅的弹窗新闻也推这些！千度的搜索框底下也全是这些广告！大家都在这么干，凭什么我们不能干？”
“因为这里是宏业。”
陈欢打断他。
陈欢走回办公桌前，双手压在桌面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张铭。
“宏业的牌子，不能沾这种东西。”
张铭咬着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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